盛稚孑推开车门出来首先就是揪着冯伽语的睡衣领口,连环炮似的发问:“你是不是骂她了?有你这样当爹的吗?杵在这儿干什么?保姆呢?多一个人去找也快点儿啊。”
“我不等着接你嘛,你就来过一次……我哪舍得骂她呀,睡之前都还好好的,保姆在家等着,万一小鸢忽然又回家了呢,我让她一有消息马上给我打电话。”
“谁不知道你住3栋,用得着这么傻站着吗?”冯伽语冻得瑟瑟发抖,看来已经在寒风中等了很久了,所以说他是二百五呢,哎。盛稚孑放柔语气,问道:“你这个手机是……”
“噢。备用电话。小鸢拿走那个是我上个月刚买的,但是她离家出走竟然没给你打电话,这一点我超级想不通。”
盛稚孑一把丢开他:“你这猪脑子能想通才怪,我现在懒得跟你扯,找孩子要紧。”
“儿童游乐区域、小区的天鹅湖、还有篮球场、乒乓台……总之,挨着找。我叫了一些朋友过来,还在路上……我们俩先找着,别浪费时间。”
盛稚孑转头看见站在车边的凌浣,他背后树影婆娑摇曳,眺望过去,莹白发光的月亮映在他眼里,有些苍凉。他穿那身并不厚,而现在室外气温不高,对于普通人来说都是冻手冻脚的阴冷,更何况一个大病新愈的人。
盛稚孑看了他半晌,拧了拧眉提醒道:“你进车里去,别出来。”
“我是来帮忙的。”凌浣朝这边过来。
“指望你?赶紧进去,车我没熄火的,你就在里头吹暖气。”然后盛稚孑就拖着冯伽语离开了。
凌浣没有依言照做,而是去了门卫室询问情况,的确如孩子父亲所说,已经查过监控了,没看见小女孩儿出小区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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