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还是忍住了,道:“调一杯特色酒,要入口绵醇的,辛辣的咽不下去。”
邻座有个正在喝酒的女人‘噗!’的一声喷了。
“抱歉!”女人说着忍不住笑出了声。看了厄尼一眼,一副想说点什么,又因为陌生不太好意思的表情。
厄尼笑问:“你想说什么?为什么不干脆点杯果汁?”
女人不确定厄尼是真的宽和不介意,还是笑面虎老银币,说翻脸就翻脸,因此又说了声‘抱歉’。
厄尼见此,也没再纠缠,看到这里有零嘴儿,就要了些,然后拧转身子,背对吧台,四下里扫看。
结果就听有个粗嗓门儿喊:“嘿!喝你的甜水,外乡人,别特么乱瞅乱看。”
厄尼笑了笑,扭转回身,对端零食给他的女酒保道:“你们这里规矩挺多,我本以为会很自由。”
女酒保微笑:“这个圈子不算大,关键是,很少有巫师以休闲为目的光顾。”
厄尼顿时就觉得愈发无趣,感觉自己像条闯进泥鳅家的鲫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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