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就走出类似斯内普黑袍滚滚的气势,头也不回的出屋了。

        最后这话,其实是说给佩妮听的。

        佩妮也确实听进去了,她就是再家庭妇女,也隐约知晓‘不患寡而患不均’的道理。

        这么大的事,这么大的伤亡,就她家全须全尾,怕不得被各方人士给吃了。

        她家又不是什么豪门,能跳出律法之外,只是个中产而已,这要是没个庇护或合适的说法,生不如死信不信?

        “哈利!哈利!你一定要再帮帮我们,否则我们根本过不来这一关,人言可畏,唾沫星子都能淹死人,平时邻居骂你,你知道那种感受,这个比那狠毒百倍,求求你,哈利!”

        这话说的,当真是口不择言了,连哈利听的都想翻白眼。

        心说:“原来我平时受什么苦,你们心里清楚的很、楞装没看见、甚至幸灾乐祸是吧?可真有你们的!”

        嘴上则按跟厄尼一早商量好的,说道:“回头,我回去改相关的单据,需要你配合一下。

        姨夫他对自己的情况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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