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这背后,究竟是‘量力而行,专注对付最大危害伏地魔’的睿智有逼数。
还是终究跳不出时代窠臼,只是想治标而根本没有治本意愿呢?
厄尼觉得,通过这次的事件和谈话,以及邓布利多做出的抉择,也就差不多看清楚了。
说起来,厄尼自己的屁股也是坐在资本一边的,也是想当老爷的人,也算改良派。
但他认为,以英伦巫师界的情况,真想改良,需要动大手术,得往深了切,至于切的太深会不会死,抱歉,时代变了,适应力不足,就灭亡吧。
改革不是请客吃饭,没办法和气团团,因为必然会触及某些人的利益。
只有按照治本的方法去干,然后在制度上适当的玩混合,比如有新英伦特色的国资主义,才能呈现所谓‘中兴’迹象好那么几年。
像现在这种头痛脚痛都医嘴,流于表面,根本不行,只会是按下葫芦浮起瓢。
他也从反向角度考虑过社会改革的问题。
毕竟有格林德沃的前车之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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