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松说的不错,”慕凡接上话,“死者的死亡时间是20号晚上十点左右,而从她舍友的口中我们可以得知,死者有其他事情,所以没有跟她们一起跑回宿舍。她既然没有离开,大概是跟人约好了。”
安尘抬头,目光落在慕凡身上,恰好他也正偏过头来看他,安尘硬挤个微笑出来,说:“这是从死者这条线去分析,实际上如果从其他人的线去分析就不是这种情况。”
安尘说:“其一,贝丽为什么要拍照片污蔑死者,同一个宿舍,她们的矛盾为何如此尖锐,我想这就是我们一直想找的杀人动机,至于是情杀,还是仇杀我想不用猜,大家都会选第一个。”
慕凡看过来,压低了声音说:“既然是人格分裂,又何必再分析是情杀还是仇杀?”
安尘顺势打断,“不用考虑,也确实是情杀。分离性人格障碍产生的原因大多都是创伤,一个心理医生会是她治疗时期全部的依靠,并且病患很容易将感情投入进去,当另外一个人,要破坏她这种幸福感的时候,要保护她的那面人格就会不停地刺激她。”
“什么意思?”
简宁说:“老大,你可能不懂,我追过这样的剧,就是受过创伤的那面人格会变得强大起来,保护现在这个懦弱的人格。假如傅小言与贝丽的医生接触,她会想当然的认为傅小言要来打破她的幸福,所以她的出现对于贝丽来讲相当于一个定时炸/弹,随时触发。”
慕凡把资料一放,沉着气道:“我似乎明白你们的意思。贝丽喜欢医生,但傅小言成了医生的病患,她觉得自己的爱被人分了去,很受伤,所以就杀害了死者,还是用她另一个人格?”
“啪啪啪……”
简宁和顾松两人兴奋地鼓掌,“老大,棒,你的情商再也不是负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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