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琰双手支撑,下巴一下一下地撞着,缓了半晌,才说:“你跟那位慕队有肢体上的接触吗?”

        安尘冷不防地被问住了,他思索了片刻:“说实话,我不能知道。”

        “你认为他是你的易感因素,那你是怎么确定的?”

        安尘抿了一口茶,清了清嗓子:“我没办法确定。所以我才想问你,易感因素到底怎样定义,是跟当时有关系的人还是说只要是参与者?”

        卫琰摇摇头,叹气道:“我也不确定他的定义是什么,因为根本没法定义,我认为利害关系人的可能性最大,如果只是参与者的话,给你讲故事的那个,你倒没什么感觉。”

        卫琰盯了他片刻,安尘也没回答,眼神依旧是茫然的。

        “它就像个无法定义的球体,没有具体的解释,因为每个人的情况不同。”卫琰解释说,“不过,你可以理解为他是你的发病原因。”

        安尘在他审视的目光里怔愣的许久,他不知道该怎么说这个问题,因为觉得自己的记忆出现了偏差,虽然都是在晚上,但他不想把自己变成疑神疑鬼的人,又确确实实觉得不太对劲,此刻他是矛盾的。

        卫琰看出了些什么:“你回国已经有几年了,这几年里从未出现过这种症状,就是最近才再又有了这种感觉?”

        “是,我可以确定,就是从省局调来市局之后,消失了多年的症状好像又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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