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了里面的泳裤。
“别急,别急……我把保险臂圈吹起来马上就下河。”太宰治对着中岛敦解释了一句,继续开始吹气。
中岛敦:“……”等等,为什么说的他好像是逼人跳河的那个!您不想跳,那大可不必跳河啊!
而且你游泳游的好明显啊!
虽然太宰治之前也游,但是好歹也是偷偷摸摸的游!但是现在……是去和跳水炸鱼队学的吗?压水花啊!
“好了,你也看到我下水了。”太宰治从中岛敦手里接过衣服和干毛巾,擦了擦头,一副努力完成KPI的模样。
真是的,某些戏剧角色确实有危险,但是也不必非要来真的啊!
但是这对中岛敦来说却只是个开始。
抱着漉湿的衣服回到武装侦探社,等着中岛敦的还有武装侦探社的福泽社长。
深秋,黄的恰到好处的叶子被风卷起,一片萧瑟,他的长围巾随风而动,猎猎作响。
在中岛敦“恰好”经过的时候,福泽社长也“恰好”开始练习刀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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