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还是谢谢你，如此关心我。”
他一直以为陶振就像是塑料大棚，借着太阳的温度营造出虚伪的温暖，让生长的菜放松警惕反季节成熟，再一举卖出高价，却没想到他竟然也会关心他的死活。
陶振眯着眼睛审视着他，什么头悬梁锥刺股他为所未闻，不过季林确实不像是要自、、杀的样子。瞬间，他有些尴尬，不过良好的心理素质让他很容易就掩饰过去。
“那就好，如果你死了，我还得再去找个人重新培养。不想麻烦别人，就老老实实地扮好你的角色。”
“知道知道。”
真是个口是心非的家伙，季林心中窃笑，却没有戳破陶振，免得辅佐官恼羞成怒用小钢棍打他。
“都三点半了，你快些去睡吧。”
季林有系统在手，随时都能保证睡眠，但陶振只是个普通人，还是早点睡为好。
陶振静静地看了他一会儿，微微侧过头，“你也……好好学习。”
“是，是。”
刷了无数试题后，季林觉得已经有七八分的把握了，不过让他头疼的是万人演讲。长这么大，他唯一一次即兴讲话还是在面试的时候，当时面对十个考官，紧张到心脏都要爆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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