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屏幕上飞快地闪过无数“会”字。
季林却又说:“当然,养育孩子的成本非常高,我自然是希望不论男性女性都能在条件合适的情况下再孕育下一代。因此,我会加大助学金计划,让成百上千万的学子能够负担起学费,享受更好的教育,以提升竞争力。还有医疗保险问题,比如说姜蓝先生提到过的避孕、乳腺癌宫颈癌的筛查等等,这既是保证她们的健康也是减轻她们的经济负担。同时我要表明一点,这不仅仅减轻的是女性的经济负担,同时也是减轻一个家庭的经济负担。”
“其次,姜蓝先生提到了生命权。哦~我不得不承认这个说法真的是主流旋律,非常高大上,非常神圣而光辉。”
“但是您所谓的生命权就是一旦胎儿具备生命权,那么就剥夺了它所依附的妇女的生命权,剥夺了她的人生自由,甚至于可以说是胎儿拥有了主宰她的权力。到头来,女性只是个容器,她不需要拥有自己的意志,感觉不到痛苦,甚至有可能不得不生下一个QJF的孩子。她们身心俱创,陷入泥沼,不见天日。您能同情一个还未出生的胎儿却无法同情一个女人吗?您怜悯一个畸形的胎儿却不怜悯一个要与这个胎儿相伴一生、照顾它一生的女人吗?您可怜QJ而不得不诞生的胎儿却可怜身心皆被roulin的女人吗?那这样看来,您的同情还真是区别对待,让人不齿。”
“我现在可以说一句非常激进的话,在我看来,这些女性确实要比胎儿拥有更多的权力!如果您能肯定地说出,您认为未出世的胎儿比女性更加具有权力,那我也会为您鼓鼓掌。”
姜蓝沉默了,几乎可以说是脸色铁青。他可以说胎儿跟女性具有平等的权力,却绝对说不出胎儿比女性更高贵的话,这无疑是授人以把柄。
季林故作大度地耸耸肩,并没有继续逼问,因为那会显得他太咄咄逼人。
“好了,最后一点,如果我没有理解错,您是把堕月台等同于女性的不自爱,对吗?”
姜蓝声音发涩地反驳:“我不是这个意思……”
但是这句话却太虚弱了,虚弱到直接就能听出来。
季林:“好吧,不管您是不是这个意思,我觉得您与其提出让女性勒紧腰带,不如干脆让男的扎结算了。明明胎儿是男女双方共同作用的结果,您现在却是完全让女方来承担,这太苛刻了。而且这好像也跟您提出的第一条‘堕月台导致生育率降低’背道而驰吧,我已经搞不清您的逻辑了。”
“反正不管如何,倡导自爱、避孕这些跟支持堕月台并不相悖。前者是希望减少堕月台发生的几率,后者则是处理已发生问题的方法。而且,如果您觉得反堕月台会降低堕月台率那就太无知了,相反,走投无路的女性会选择隐蔽的、极其危险的、绝望到令人哭泣的方法来堕月台。不仅胎儿没保住,甚至连自己的身体都受到了巨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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