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壁离床老远,还是很怕这个突然长高的怪人。
冯山调侃:“要是他刚挖出来就这样,谁还能把他认成女的。”
章壁无助地望向章停:“哥,现在怎么办啊?”
章停拍拍他的头顶:“静观其变。”
总不能把人扔去山里,这要真是个身体异状的普通人,会闹出人命的。
他用小勺往仁兄微干的唇上点了点儿水,问冯山:“你挖到我的时候闻到香味了吗?”
记忆中的香气萦绕不散,可惜花谢无痕。
再进林子也不晓得能不能找到那棵落单的凤凰木了。
“还香味呢,我只闻到了浓浓的血腥味,还以为你被压烂糊了呢。”
冯山心有余悸拍打心口,天知道他一捧土一捧土把章停刨出来时是什么心情,地下独有的土腥气突然混进一股令人作呕的浓重血腥味,要不是晚上没吃饭他非吐章停一身不可。一同挖人的大叔点了支土烟,刺鼻的烟味都没能完全盖住那股恶心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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