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诺恩撬开酒坛的软塞,对着有些诧异的织田作之助微笑了下,接着无视了酒保先生连声的‘不行’,往嘴里灌了一口酒。
……
十分钟后
“他是完全醉了吗?”
今晚格外沉默的织田作之助移开了视线,询问着终于能开始擦杯子的酒保先生。
隔壁的少年,喝了自带的酒后,开始低声哭泣。
哭得很难以自已,抱着小小的酒坛不肯撒手,脸颊贴在冰凉的酒坛上,让人看不清他的脸。
像是受了委屈却不敢和别人倾诉、只能躲着偷偷哭泣的小孩子。
“嗯,”酒保先生倒是见惯不惯了,“他只有喝自己带来的酒才会这样。”
“是因为什么事情呢?”织田作之助看他的年纪不大,却早早练出一副好酒量,或许是人生中出现了什么变故,才会让他过早的沉迷酒精。
酒保先生摇摇头,米诺恩在喝其他酒时就是个醉酒话痨,但是唯独落泪时,什么也不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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