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是的,奴今日是爹爹调|教好了第一次送来见客。”男人话到最后,连人都有着难以言明的羞涩和喜悦掺夹在里头,一度紧张得连手心处都冒汗了。

        “若是女君愿意,奴定会伺候好女君的。”碧玉当下顾不上采风阁卖艺不卖身的规矩,脱口而出。

        其实他并不是第一次出来接客,只是因着他模样生得过于英气,同女子无二,自然不惹得女子喜欢。

        甚至同当下流行的秀美,白皙,清秀男子的相貌都不同,加上年纪大了,这价格自然也是最为便宜的,若非他同那位爹爹带着沾亲带故的亲缘,说不定早就被赶出二楼,到最下等的一楼去了。

        “若是你今夜伺候好了我,我便为你赎身,养在院子里头可好。”林清时轻吻男人的喉结调笑道,一双手不老实的拉扯着男人本就宽松的腰带。

        意思自是不言而喻。

        只是这欢场中的甜言蜜语,海誓山盟又能有几分真心,多的是逢场作戏。

        “奴自然是愿的,还望女君怜惜。”当碧玉听见这位女君要为他赎身后,整个人就像脚踩在云端上的不真实,胸腔处跳动的心脏在砰砰砰直跳,响彻耳膜。

        哪怕是假的,可在这一刻,他却是愿信的。

        其他几个少年见状纷纷又羡慕又嫉妒,特别是第一位被林清时亲自点名要留下来的那位少年,愤愤不平的看着原本应当是属于他赎身的机会结果却被那老男人捷足先登后,更是恼怒不已。

        “女君,您可莫要为了碧玉哥哥就冷落了我们其他人,奴也还是个清清白白的良家子呢,而且奴还是刚来楼中不久的新人。”最先被点名留下的少年名唤白玉,此刻正委屈的从后面搂住了林清时的腰,脑袋搁在她肩上,一双手似有若无的在她腰侧抚摸,带着不可言喻的暗示。

        “奴虽比不上碧玉讨女君欢心,可奴自认生得倒是不差,说不定啊,奴还能更好的伺候女君。”少年甜得有些发腻的嗓音于她耳畔处轻吹一口气,白皙的手指在她锁骨处打着弯转圈而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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