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该死,全部都该死!!!

        可是他也知道,这里没有任何人会对他伸出援手,她们抱着的只有一个看猴的乐趣,又岂会在意他的反抗,挣扎与害怕。说不定对她们而言,他挣扎得越厉害,越能勾得起她们发笑。

        毕竟不会挣扎与反抗的猴子哪里能比得上凶神恶煞,满脸狰狞却写着害怕的猴子来得有趣。

        等人都到齐后,那位一家之主,早已酒色掏空了身体的镇国公,方才在她的第三房小夫侍的陪伴下姗姗来迟。

        “哟,你们这是在做什么,怎的将二少爷给绑了起来。”男人矫揉造作的嗓音,听着就像是那种过期了许久的浓稠蜂蜜。

        “哪怕二少爷真的做错了什么事,可好歹也是侯府的二少爷,侯爷您可得要问清楚二少爷到底做错了什么事来才好,莫要胡乱冤枉了人。”一身大红色绣紫薇花裙,涂脂抹粉的妩媚男人正依靠在他那位好母亲胸前,娇娇柔柔的吹着风呢。

        “管家你来说说到底发生了什么。”镇国公唇瓣扬起一抹深不见底的笑意,伸出手拍了拍柳姨夫的肩膀处,以示安慰。

        “回禀侯爷,其实是奴婢昨晚上看见二少爷偷偷摸摸进了院里偷了侯爷的首饰。”镇国公身边的大管家,碧莲满脸愤怒的走了出去,更厌恶的对着裴南乔啐了一口浓痰,眼中折射|而出的却是那幸灾乐祸。

        而裴南乔从头到尾都不曾为自己辩护半句,因为他知道,即使他说了也不会有人相信的,就像前面的很多次一样。

        到头来,不过就是给他们的茶余饭后再多添几抹笑谈。

        何况在她们眼中他有没有偷拿珠宝首饰压根不重要,重要的是她们只是想随意找个借口来狠狠的折磨他。哪怕没有这个理由,还有成千上万的理由,即使他全身上下都长满了嘴也说不清。

        何不留着那点儿力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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