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更是坚定了,他在她心中定是不一样,毕竟没有任何一个陌生人会接二连三的救一个在她眼中映象不好之人。
可是他现在不仅看到了,还看见了她跟那个老男人在屋子里头待了许久!
孤男寡女同待一室那么久的,怎么可能不发生什么!哪怕是他想自欺欺人,可是都寻不到理由来欺骗他!
虽明知他不是她的谁,甚至应该说是连朋友都算不上的存在,可他还是忍不住想要冲上前,质问她一句:“不知道那位公子与女君是什么关系?”
话才刚说出口,他就后悔了,更偷偷的拿眼瞥她,生怕在她脸上看到不喜,厌恶等其他情绪,可是没有,什么都没有,有的只是一如既往的冷漠。
“公子不觉得问这句话的时候,便已逾越了嘛。”林清时嗓音微扬,显然带着几分不喜。
“在下可不曾记得,同公子有过任何非亲非故的关系。”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少年平日间的巧舌如簧,此刻对上了她完全用不出来,反倒成了一只锯嘴的葫芦。
“我只是有些好奇罢了,并没有其他意思,如果是我哪句话说错了我向你道歉。还有我想谢谢女君再一次救了我,要不是你,现在的我说不定早就沦落城西口的一具腐烂尸体了,小姐的大恩大德令子藏没齿难忘,唯有做牛做马才会报答小姐的恩情,还请小姐不要拒绝才好,不然我真的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这些话是他这几日躺在床上,深思熟虑后得出的结果。
反正那镇国公府他是无论如何都不打算在回去了,何况他观察到这院子里头所用之物无一不精无一不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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