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风突然涌了进来,林布整个人僵住了。

        原本关好的窗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打开了,风涌进来,吹得窗帘卷起,“哗啦”作响,落下时则包裹出一个人的身躯轮廓。

        厚重窗帘下面露出一双血糊糊的,发胀泛白的脚,脚趾甲又尖又长,它还没动,已经在地板上留下“吱呀”的刺耳声。

        他看向床上的人,绝望又难过:“白桠——”

        白桠似乎睡死了,无动于衷。

        它喉咙里发出短促的笑,伸出一只青白的,还带着尸斑的手,一把扯下窗帘,裹着自己健步冲向林布!

        林布脑子已经无法思考了,恐惧像一张巨大的网将他紧紧裹住,他用尽全身力气拔腿就跑。它速度也极快,甚至来不及转弯,身体狠狠砸在柜子上。

        古朴的厚木衣柜撞得七零八落,它恼怒地横手一抓,尖锐修长指甲划拉在木头上发出让人牙龈发酸的声音。

        林布面色发白,倒吸一口凉气,把目光投向床上,白桠依旧稳如泰山在上面躺着,纹丝不动。

        他莫不是死了吧?

        它再次扑上来,林布只觉得耳际生风,不由自主扭头一看,正与它贴着呢,血腥气扑面而来,吓得他冷汗直冒,翻身往旁边爬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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