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你说了你还睡得着吗?人清醒时候不可能一直躺在床上,那无异于一种折磨,本来想一觉睡醒,平安无事,谁知道你反应这么大……”白桠无奈地叹口气:“现在还疼吗?”
“疼,疼死了。”林布闷声说。
窗外“咯嘎”一声,一颗圆溜溜的大脑袋探出来错愕地盯着床上的狗男男。
林布心里一惊,鸡皮疙瘩触电般传满全身,心想难道它还贼不走空,把隔壁小胖子给嚼巴吃了?
很快,他发现不对劲,尤其是那个胖脑袋鬼鬼祟祟,东张西望,窗户发出尖锐的钢铁摩擦声,声音直刺人脑髓。
“别动了!你是想把它引过来吗?”白桠面色格外难看,几步跨过窗前,拖着他胳膊往屋里拉。
林布晃晃脑袋,撑着身体前去帮忙。肉眼可见的膘可不是看着玩的,压身上沉得后背都挺不直。
“你考虑一下减肥吗?”林布有点怀疑人生。
“我之前也减过肥,像是跑步什么的,结果路上有好多小吃摊……”方彷远忧伤极了。
“其实他不是肥,而是壮。”白桠喘息,要是有烟他就抽一根了。
他也不是胖的多夸张,但是重量实在超乎想象,跟吃了衬托子一样,这让他想起历史上所说的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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