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的意思是……”柳晔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意思,他卡壳了,声音停在他的嗓子眼里,再也掉不出来。他根本就想不到,霍铭竟然是一个这么好说话的人。

        看来传言不可信,霍铭失明后的脾气根本就不坏!就瞧现在,他不好好地跟他讲话吗?没吼也没叫。

        柳晔连一丢丢的紧张都跑没了。

        坐在床上的霍铭则把头转了回去,他越发得疑惑起来,只得将两世的记忆细细地都回想了一遍。

        因为他喜欢男人,所以在那场车祸之后,武艺轩的父亲就把柳晔这个养子送了过来,其意思是什么,再明显不过。然而他根本就不是那么随便的人。他不想留下这个家伙。偏偏老爷子咽不下这口气,问他说既然不想要这个家伙那便是想叫武艺轩过来了?总归武家得留一个人下来给他出气。

        于是他留下了柳晔。但并不像外界猜测的那样,他从来就没有把柳晔当成伺候的男仆,更不可能将他当作暖房的工具。他在三楼,柳晔在二楼,几天下来基本没见过几次面。他原想等他手术复明,老爷子气消了就把柳晔送回去,谁想到……

        前世的这一天,柳晔求他放他出去,说要去见严赫一面,他同意了,然后他高烧不断,颅内感染,终生失明。而柳晔,据说一夜未归,后来被老爷子赶出霍家,再后来,柳晔跟了霍铖。

        霍铭这么一对比就知道了,节点就在柳晔去找严赫之后,在此之前发生的事情,两世都是一模一样的!

        “你怎么会在这里?”霍铭又问了一遍。

        他面无表情正对着柳晔,那张俊脸本该赏心悦目,但看在柳晔眼里,却好像审问犯人的警官,严肃又带着威压。

        “我……”柳晔的紧张跑没了,但现在被霍铭再次这么一问,莫名其妙又开始发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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