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眼可见的,孙先生的脸皮抽搐了起来,本来泛白的脸色渐渐涨成了猪肝色。
“你……”他接连深吸两口气,“人都在霍先生房间里了,跑我这要什么花瓶和药?”说到这里他简直是咬牙切齿,每个字炸|弹一样从牙缝间轰出来,“你、按、个、铃!就会有人给你送上去!”
“哦!”
“哦你,你个……”孙先生的教养让他没把那个“屁”字喷出来,他再次深吸了口气,“你还不赶快去照顾霍先生?”一个“滚”字他也没办法说出来,最终还是颓然地挥了挥手,道,“等会儿我会叫人把花瓶和药给你送上去。”
等柳晔回到三楼卧房的时候,吴嫂早就离开了。餐盒全部放在桌子上,都还没有打开。霍铭安安静静地坐在边上,鸡蛋花被他推到了远远的另一端。
柳晔走过去,看了看那鸡蛋花,拉开椅子坐在霍铭边上。
餐盒一一打开,新鲜的饭菜热气腾腾。柳晔吸了吸鼻子。
“孙先生说他待会儿会叫人把花瓶和药送上来,还有……”柳晔想把老陈的事情说给霍铭听。
“药?”想不到霍铭一怔,打断他的话。
对哦,出去的时候只说要拿花瓶。
却在柳晔以为霍铭要问什么药的时候,霍铭开口问道:“很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