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出血量并没有预想中的那么多。
那伤也不是贯穿伤,可奇怪的点就在这里,按她的身板,那种型号的枪、在那种距离下,造成的破坏绝对不是她现在的伤口可以比拟的。
果然又是准备着后手的,拿命做筹码的豪赌么。
……
不过那么娇气的她,现在一定已经疼得受不住了吧。
望月弦感知不到疼痛,但一个正常人被子弹射中心脏附近的部位也会害怕。不是畏惧死亡,也不是畏惧痛苦,只是本能的心理反应,她却只能保持着笑容,直到带着一身烟味和血腥味的真·队友琴酒来到车上。
司木露顺势收敛了笑,淡声说:“离我远点。”
琴酒这次一反常态地没发火也没无视,反而瞥了她一眼,没什么情绪地问:“怕疼?”
司木露:“……唔。”
司木露哽咽了:“可疼了!”
“怕疼你还冲上去?”琴酒冷笑:“别告诉我你没有别的能用的计划,你他妈就是个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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