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尔摩德。”
竹叶青念出她的代号,微微偏头,蒙着纱布的眼睛仿佛直直在盯着她,轻声微笑道:“如果她出了什么事——”
“我会让你尝尝、生命中重要的人、深陷地狱的感受。”
贝尔摩德瞳孔微缩。
她脸上却笑得更加灿烂:“哎呀,像我们这种人,哪有人比自己更加重要呢?你不清楚吗,小望月?”
然而黑发少女没再给她任何多余的注意。
那句话说出口就像一句玩笑,她也是用着玩笑的口吻,尽数释放了轻松语调下粘稠冰冷的恶意。
贝尔摩德不了解竹叶青。或者说,今天才是她们第一次有过对话。
她因为自己的特殊之处,对竹叶青的认知比其他人多一点,但也仅仅是知道她的部分过去罢了。这段时间听说Boss最宠信的干部竟然脱离「监护」来了日本,她实在是太好奇了,才过来掺和了一脚。
贝尔摩德很快就把那丝微妙的恐惧给盖了下去,开始饶有兴趣地分析起了竹叶青的行为。
她没杀了服务员,只是把她好好安置在了家里休息,有什么值得竹叶青说出那种诺言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