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爹爹是官身,他们不敢乱来的。

        见他没有说话,青梧抓到了一点点希望。于是又磕磕绊绊的将这里面的弯弯绕绕全部说给他听。

        但青梧可不敢将自己是官家女的身份也一并说出来,毕竟这人是土匪头子,自古官匪不两立,万一让他知道自己爹爹是知县,那他还不得绑了自己当场撕票?

        呜。

        薛鹤初一直没说话,他站在暗处,仿佛在认真的听,又仿佛什么也没听。

        “说完了吗?”

        “嗯。”

        待女人说完了之后,薛鹤初直接一把提溜起女人的后衣领子,就往外走。

        女人身量娇小,小小的一只,薛鹤初单手就能拎起。

        “呜呜呜你作什么呀我不走……”突然被拎起来的青梧慌了,拼命挣扎。

        但她的力气本来就小,现在又被提溜了起来,两只小脚沾不了地,更加软趴趴的没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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