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夏脸上的浅笑有些凝固。
他别过脸去。
“是我求着你来的,所以我并不开心,但如果大家希望我开心的话,包括您那位太太,他说他和顾先生都很希望我能快乐一点,那我就如你所愿快乐一些。”
“你说的是温宛,你别多想,他不是那个意思,他这个人说话没有别的含义。”
这一点顾偕深还是知道的。
傅夏回头用一种特别的眼神看着顾偕深,“我明白了,你就当我没有说过这个话,总感觉这样说话的我很小心眼似的。”
季则突然问温宛:“你说,他们两个现在在说些什么呢?”
温宛摇了摇头:“我听不到呀。”
季则好笑地看着他,“我总算知道顾偕深为什么会娶你了,娶了你还真是省心,不吵不闹的,顾偕深这小子艳福不浅啊。”
温宛想着,顾先生好像对他并没有那么满意,他总是嫌他爱哭。
在季则想象中,温宛是温柔又持家,贤惠又端庄的类型,他哪里知道在顾偕深面前,温宛动不动就会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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