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顾母直到现在才发现,她越是喜欢温宛,儿子就越是讨厌温宛。

        顾母想着她作为长辈,不好再继续插手小辈的生活,再不看过去,也得让温宛和顾偕深自己去过。

        顾母叮嘱他,叨叨絮絮地语气很温柔:“天冷了,出门多加件衣裳,想吃什么就跟保姆阿姨说,有事就直接给我打电话,什么时间都可以。”

        温宛都说好。

        他很乖巧,想起儿子对温宛乖巧的评价,顾母心里只有无奈。

        顾母面上流露出几分不忍,摸摸他的脸,让他先去忙工作,又到厨房里交代家政阿姨需要注意的事情,待了一阵子就走了。

        回去的路上,随行助理向她提起这几天里的航班信息。

        顾母生来脾性温柔,这个温柔却不是对谁都温柔。

        她出身不高,只是一个中产家庭培养出来的选美小姐,然而她深谙人性。

        早在顾偕深十五六岁最混的年纪,她就意识到了些什么,尽管顾偕深看起来并没有学坏的倾向,长相出众,学业优秀,她却比谁都警惕。

        在教育孩子的事情上,她和丈夫一向是分工合作,顾偕深要闹什么幺蛾子,唱黑脸的是顾父,背地里站着的却是顾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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