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谷真第一次经历这种场面,懂得了一个道理——

        你永远不能跟一个醉汉讲逻辑。

        太宰治靠在他身上,脚步虚浮地往前飘,竟然还认对了回公寓的方向。

        细谷真在心中赞叹一句,然后把即将撞上电线杆的某人拽回来。

        兜里的手机十分不合时宜地响起,他半抱着太宰治,接起电话。

        室友在电话那端,支支吾吾地说有事求他。

        太宰治同时踉跄一下,往前跌去。

        被拽着向前两步,他眼疾手快地把人捞起来,皱眉催室友快说。

        “我和我女朋友,想在咱这儿住两天。你放心,我们这个月肯定能找好新地方,也就……也就一周,今天新搬来那个不是还没室友吗,你和他住一段时间呗?”

        太宰治歪着头,眯起眼盯他,盯着盯着,突然在他耳朵上狠狠咬了一口,然后猛地松开他,跌跌撞撞地往旁边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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