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若满眼都是他。
铜镜只有巴掌大,是最劣质的低端货,若却觉得胜过金银。
月色下,若娇羞点头,两抹红晕拂桃腮,像黄昏天际的晚霞,美不胜收。
见若同意,书生取出一壶酒,说今夜值得庆贺,须喝一杯。
若想拒绝,又恐书生不喜,终究如其所愿,饮了一杯。
喝完,她便失去意识,晕了过去。
再醒来,却在城中花天酒地的妓窑中,清白已失。
那书生夺了她清白身还不够,居然把若卖了,换盘缠去赶考,卖身契都让她按过手印,报官都不顶用。
那一刻,若觉得天都塌了。
妓窖老鸨要若去接客,她宁死不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