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这话宋修远和陈氏对视一眼,俱是一副松缓下来的样子,再不复之前的肃穆。

        前几日建州府里出了桩案子,说是一外地来的小公子强纳了一良家姑娘,偏那姑娘是在孝期,又性子烈,拉扯之间便撞墙而亡了。她家人就找人写了状子去府衙里状告这小公子□□人命。然建州府衙出动差役并未抓到人犯,后又有人举报说在建州邻府的泽州府见过这人。

        因此建州知府刘文勇便发了通文给泽州知府,请务必帮着抓获此人。

        季萦的爹宋修远正是这泽州府的知府。

        根据举报的消息,果真在泽州府姚安县的一客栈里抓到了嫌犯。

        这本是一桩普通的犯案,因犯事地点在建州府,因此泽州府衙抓到人犯后只需送交建州府差役便可,并不需亲自审问。怎料这犯人见逃跑无望后便当场喊出他是诚王府之人。

        既牵扯到王府,便少不得要谨慎处置了。因此才有宋子固去打听核实身份这一说。

        季萦却隐隐觉得内情怕不止如此,要知道现在的诚王妃乃是继室,母家不过是个五品的小官门第,且并不得诚王敬重。所以只是她的娘家兄弟这一身份,并不能引起他爹如此重视。

        只是看着上首的宋修远与陈氏并没有要解释的意思,便知是不能知道了。

        按下好奇,季萦站起身来告退。“天色不早了,爹爹和阿娘早些歇息,女儿先回去了,明日再来问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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