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所料,那啃噬般的痛意再一次清楚地通过脑神经一阵阵传来。
温斯年站不住了,他扶着墙根一点点坐了回去,慢慢地躺回在刚才亲自铺好的床铺上。
这简单的地铺本来是留给丛笑笑用的,所以多加了床垫絮,这会儿躺着倒发挥了作用,并不是很硌腰板。
温斯年慢慢地阖上眼睛,和衣而卧,眉头紧蹙。
很久之后,他把伤腿一点点挪到墙边,靠着墙弓了起来,眉头蹙得更紧了。
疼得更狠的时候,他咬着牙关抵着舌根下的打颤。
痛一点好,痛一点才能让他记住。
温斯年,是怎么瘸的。
是被他低了尊严爱过的女人伤瘸的。
所以这辈子,女人如蝎,再不能碰。
丛笑笑以为她肯定睡不着,却没想到会被温展的小脚丫踢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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