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林,你何时变成了这等模样。”看见这人与之前截然不同的反应时,乔林笙脸上飞快的闪过一抹厌恶。
可更多的是心慌,好像有什么东西脱离了她的掌控,往不可发展处蔓延。
“本皇子告诉你,本皇子一直都是这样,你以后要是在敢出现在本皇子面前说这些恶心人的话,信不信本皇子就去告诉母皇,说你在和本皇子结婚的前一夜夜宿花楼更在外头养了外室。”
“你………”
谢曲生看着面前装模作样的女人,连个白眼都吝啬,唯见到那抹姗姗来迟的青衫时,连忙像一只花蝴蝶一样飞了过去。
“妻主,你可来了,你要是再不来,妾身说不定就要在这太阳底下给晒得都化了。”
“你怎么来了。”林清安脚步稍微后退了几步,也拒绝了他的投怀送抱。
毕竟她可不是一个随随便便的人,更没有随随便便一说。
“还不是因为妾身想妻主了,妻主也真是的,这才成婚没有几日便赶来了学院,独留娇娇一人独守空房,妻主倒是好狠的心呐。”
用着绣帕抹着本不存在眼泪的少年将那语调拉得凄凄惨惨戚戚,像极了雨后被打残的满地梨花白。
“你说话就好好说,别整这些有的没的。”林清安看着他那矫揉造作的表情,只觉得浑身冷汗直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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