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身怎么可能不舒服,妾身现在舒服得很。”好不容易将这块肉给吃下的谢曲生在她身上停顿了下,觉得好受些了,方才从刚才的小意迎合转为最后的大开大合。

        “反倒是妻主今夜可不能在拒绝娇娇了。”

        “你………”林清安的一句娇咛还未出口,便被尽数咽下回去。

        那挂在莲花铜钩上的秋香色缠枝绕牡丹帷幔已被放下,意要遮住内里的春色满院,唯那洒落在地的衣物在无言诉说着里头,到底在发生着什么。

        “娇娇,娇娇好喜欢妻主的。”

        “妻主,娇娇在上面好不好。”

        “妻主的胸口为什么和娇娇不一样,抹着的手感好软。”男人的话音就像是那抹了蜜的毛钩子,直挠得人心发痒。

        “你给我滚下去。”忍无可忍的林清安恨不得将趴在身上的狗给扔出去,耳边则不断充斥着他嘴里吐出的污言秽语。

        “不要,娇娇才不要,今夜可是娇娇和妻主的洞房花烛夜呢。”

        屋子里头的动静闹得极大,就连在外头守夜的书言也连忙红着脸儿捂住了耳,生怕在听到殿下说的那些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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