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是嫌热,我倒是不介意扔你进荷花池里凉快凉快。”最后几字,跟从她牙缝中硬挤出来无二,满是带着森森寒气。

        “妾身不过就是开玩笑的吗,妻主别气别气,要是气坏了身子可怎么办。”

        深知不能将人给逼得太紧的谢曲生,只能紧咬着牙根,将腿,缓慢地从她的身上移开。

        可他在临离开时,不知有意还是无意,抚摸了她的大腿一下,就像是一根羽毛划过心口。

        “不过娇娇现在难受怎么办,难受得就连心都泛起了痒意,想要妻主疼疼才行。”

        “自己解决。”不放心林清安这一次将被子的四个边角都压得死死的,防止对方会再一次趁虚而入。

        “妻主好狠的心啊,若是妻主不愿帮娇娇纾解,娇娇帮妻主也是可以的。”温热的如兰吐息洒在她的脸颊处,总令她泛起了几分痒意。

        “闭嘴,睡觉。”

        “可娇娇难受,娇娇睡不着。”先前穿了条亵裤,现在床上扭来扭去的谢曲生,像极了今夜不达目地誓不罢休地活蛆。

        “要是难受,我不介意帮你想个一劳永逸的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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