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不是在看着你吗。”林清安觉得,这生了孩子后的男人性子,好像变得越发难以捉摸不定了些。
“可娇娇最近有些涨|奶,整个人难受得很,妻主也不懂得帮帮忙的。”
“我不是给你开了几帖通|奶的药的吗?你是不是最近又没有喝了?”她这话不是疑问,更像是肯定。
“娇娇即便不是大夫也都懂得是药三分毒的道理,偏生妻主还总喜欢给娇娇开那些药,你就不担心将娇娇的身体给吃坏吗。”
“那药是对身体有益的,非是那等伤药,再说我先前给你找了好几个奶爹来,你又说不用。”何况她之前想了很多法子,都被他给通通婉拒后,这才想到这个法子的。
“因为娇娇的身子只能给妻主一人看去,即便是其他的男人也不行。”谢曲生直接将人从身后抱住,脑袋埋在她的颈窝间蹭来蹭去,一只手用力的禁锢着她的纤细腰肢。
“那这不行那不行,你想如何?”
“妻主可还记得爹爹生了妻主后,是怎么做的吗?”谢曲生并未直接点名他想要做的是什么,反倒是猎人给狡猾地狐狸下套。
林清安想到娘亲之前有一次在她嘴边念叨着说,“你知不知道,你刚出生的时候皱巴巴的就像是只丑猴子,难看得我差点像将你给扔出去了。”
“还有那段时间,明明是你应该喝的,偏生我也得跟着喝了好久。”
母亲的这段话,在结合之前奶爹说的那些,说是她爹担心身材走样,从未用人|乳喂过她一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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