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导致了谢桃花睡梦中特别不安分,完好的那只小手先是抠抠手臂抠抠背,后面竟然还要直接抓额头上包扎好的纱布。

        幸好谢春花还没闭眼,时刻注意着小妹的情况,生怕她半夜发烧起来,及时握住了小手。

        谢春花正握住小手开始晃神拽瞌睡了,闭上眼的前一秒,就见受伤的那只手臂不知何时竟能动了,也开始蠢蠢欲动了起来。

        这样子谢春花是彻底清醒了,只能把小妹的两只手都拉着不放。

        偏偏双手都这样了,人自个儿却睡得正香,毫无察觉的样子。

        第二天一早,梦中的谢桃花就发现自己像是重新回到桃树里,被彻底束缚在泥坑里,她的根茎完全动不了。

        感觉还酥酥麻麻的?

        直到被一阵“咚咚咚”声给敲醒了。

        一睁眼,便瞧见她二姐正打着个大大的哈欠,一边往门口走去。

        原来是敲门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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