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几个,好生伺候。贵客喝不得冷水,记清楚了吗?”红姑低头行礼退开,走到外间,对着站成一排姿容皆是不俗的各位男子,低声叮嘱道。
“喏。”众人异口同声,或清秀,或英俊,或俊俏,或冷峻的脸上,纷纷露出了一丝紧张。
本来在主楼风月楼里,这些男子都已算得上独当一面的人物了,可是同凌烟阁仅有一舞动四方的岫烟比起来,还是如同流萤比上皓月。
他们也是头一次见到岫烟的剑器舞,心中好奇的同时,也对这位绝色女子充满了敬佩和仰慕。
毕竟在京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凌烟阁的奇女子岫烟,刚挂牌的时候还有很多女人抱着看笑话的态度前来捧场,可谁知仅看了一晚的剑器舞后,再也无人敢对她言出不逊。
那种灵动有力,飘逸超然的剑舞,既让人感到了凌厉肃杀的冷冽,又有十丈软红缠上百炼钢化作绕指柔的缠绵。
这个美名,甚至一路传到了宫里,引得当时年纪尚轻的季明月也另眼相看,充满神往。
可惜一年前岫烟宣布不再登台,使得季明月颇为遗憾。就是半个月前的造访风月楼,都没能令岫烟破例再舞。
林青白隐藏在暗处,将内里的动静听了个一清二楚。
听说原本准备善后的岫烟居然要来,她急得险些发出了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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