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深点了点头说道“没错,在运动过程中,核子的坐标和动量在不断改变的时候,对于的波函数中心位置也随即发生改变,但核子没有发生形变和扩散,我们可以从单核子的波函数直积形式直接推算出原子的数量然后再用核子的德布罗意波长来尝试计算出它的峰值。”

        “很显然,这样我们不用通过大量的实验来收集数据,可以直接从原子核计算出它的反应截面。”

        听完了王深的解释,威腾教授眼前一亮人不知开口赞叹道“你简直是个天才,如果LHC那边有机会重新启动的话,我一定会向他们建议你这套方法,毫无疑问这可以省下一大笔经费。”

        王深笑着说道“果然与聪明的人一起沟通总是那么令人愉悦的,很显然1+1并不止等于2。”

        威腾也是同样笑着说道“还记得昆明的时候吗?我想邀请你去普林斯顿读博,但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你的进步速度实在太快了,短短两三年的时间,你就已经将数学物理研究的如此深入了,我敢肯定现在你的水平已经超过了我,虽然我很不愿意承认这一点。”

        王深笑了笑没有接话。

        下午五点的时候,在自助餐厅里面,王深正准备努力消灭着餐盘中的美食,就见到维尔泽克拿着一张草稿纸一脸兴奋的走了过来开口道“王深,关于前天你提出的哪个问题,我已经想到了一个非常完美的解决办法。”

        王深放下了手中的餐具笑着说道“不介意的话,可以让我看一下吗?”

        “当然!我敢打赌,这绝对是你见过最精彩的论证过程!”维尔泽克将草稿递给了王深,一把拉开了旁边的椅子坐了下来。

        听到这句“我敢打赌”的经典台词,王深差点没忍住笑了出来,如果他没记错的话,眼前的这位诺贝尔奖得主曾经因为打赌还输给了“民科之王”加瑞特里斯1000美元,在当时引为笑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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