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世上,最可畏的便就是人言。刘辩蹲下,耐着心恳求:“小狐,这间屋子没有,可能是宫乱时流出去了。我们再去外面找找看好不好?这个东西对我很重要。”
狐之助生来善良,又跟这少年相处了一夜一日,见他如此说,点点头便向外跑去。
刘辩怔了一下,忽然想哭。在这样举目四望茫然无助的困境,还有一只生灵在认真的聆听他,愿意帮助他。
一人一狐便就这样走了皇宫的很多地方。天黑了,宫女们便举起了灯笼跟着他们。狐之助边嗅着气味跟着走,边就气味传达的信息在脑中勾勒出一副血腥的路线图。最终,它在一口井边停下,刘辩在一众女侍的‘陛下小心’中趴到井边看了看,井底有水,却也像是快要干涸了。立刻道:“来人!”
宫里太监都被杀了,刘辩便让宫女们去叫几个守门的侍卫来。一会儿,一队夜巡侍卫穿盔戴甲的列队过来,拜了少帝,得令便分工下井。
刘辩紧紧抱着小狐狸,眼睛盯着那口井。
这里已经距离玉玺本该待着的地方很远了。狐之助安抚的舔了舔少年的手腕,被少年埋头狠吸了一口。在狐之助的嗅觉信息中,能拼凑的出这路线的大概故事:有人趁乱拿走了玉玺,然后逃到了这里,却还是被杀了。临死前,玉玺被他抛进了这口井。就是不知道他是为了在宫乱在拿走玉玺,还是保护玉玺不被贼人拿走。
但那已经不重要了。
大约半柱香时间,井底就传来侍卫们的报喜声:“陛下!玉玺!玉玺找到了!”
谁也没发现,就在这些人的头顶上,楚则悄然隐没在屋顶。他看着下方的热闹景象,对着抬头看向他方向的狐之助伸出食指放在唇前,比了个‘嘘’。
然后眨眼间,便又不知溜去了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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