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机差不多了,李肃开口:“贤弟啊,我们是有很久没有见面了,不过前几天,我还见到了你的父亲。”
吕布摇头:“你喝醉了,我父死了多年了,你哪里见得到。”
李肃笑:“我说的不是你生父,是你现在的义父丁刺史啊。”
“......”
吕布捏着酒杯的手突然握紧。
他其实很好面子,老乡突然来见他,还送厚礼来看他,这些都十足给了他面子。
可丁原,尤其是在这个刚刚奉承了他的老乡面前提起丁原......
堂堂男儿,认人做父,总不是件好听的事。
“...我拿你当兄弟,你别这个,”吕布紧抿着唇,“我在丁建阳身边,也是出于无奈。”
李肃丢了酒杯凑近,低声问:“这为兄就不明了,贤弟一身本领,不论去到哪个诸侯那里,都是别人求都求不来的座上宾,既然无奈,为何还跟着一个小小的刺史?”
吕布紧皱着眉头,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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