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蒙面的男子究竟是那方的势力?为何而来?他是头一回见到奉先儿在一场武斗中落在下风。老实说,自从得了奉先儿,只要这大壮儿子站在他身后,他连天皇老子都敢劝上一劝。
现在这种‘我儿会保护好我’的心态被打破——
“奉先呐,”丁原骂完,又语重心长的叫他,“别怪为父骂你,只是如今朝中形势剧变。陛下失踪,太后监国。何进将军又身故,留下的势力如一盘散沙。况京中还有个董卓......没了方天画戟,义父给你打一套新的,只是如此关口,为父还需仰仗你,你切不可再这样浮躁了。”
“义父教诲,奉先知道了,”吕布抱拳:“不过孩儿发誓必生擒那贼!”
“......”
“义父不知,那蒙面人我见过他真面目,只要再见到必能认得出来!”
得亏吕布跟着补了一句这个话,否则丁原又得骂他。丁原叫他将是如何见到那人面貌的经过细细讲来,吕布便说那人一开始出现在他帐中的时候没有蒙面,是后来士兵们围过来才带了个罩面的玩意儿。丁原捋了捋胡子,思索片刻,叫来了军中画像的人。
“你既见过...也好。”
如果能将昨夜闯营的这人先查出来,对现在进退两难的并州军来说也是件好事。毕竟现在城门紧闭,并州军连京城都进不去。
丁原就算想做点什么,也似乎什么都晚了。
正这时,有人来报昨夜的蒙面人又出现在了军营外——
“什么?”丁原、吕布都惊得从座位上站起,丁原问,“你在哪里看到他的?确定没看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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