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月,你这周末什么安排?”
郑暖暖长发及肩,样貌很是文气,就连每次吃饭摘隐适美都是斯斯文文的。付时月因此很笃定,这是异性看了都会我见犹怜的类型,也是她无法模仿的一种性格特色。
“我要去做美容,”绑好发卷的付时月古灵精怪地眨了眨眼,“去做那种全套,大全套的。”
“哦,”郑暖暖放下手中的燕麦奶,温柔一笑道,“我还以为你会去看霍克尼展览的开幕呢。”
“我去年在蓬皮杜看过,据说这次云美术馆展览的就是同一批画,所以才没那么兴奋嘛……怎么了,你要去吗?”
“去啊,文悦她们都可兴奋了,当然要去的。对了时月,你做一次美容要多久呀,反正也是傍晚,要不要结束了一起过来呀?”
“哎,这次我真的来不了了。”
“这样呀……”
“是,”付时月放下筷子,擦了擦嘴,重重地叹了口气道,“流年不利,心上人结婚,我要随份子去。”
“什么,”郑暖暖吃惊地睁大了眼,“原来这世上还有你搞不定的男人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