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付时月想是归这么想，做出来可又是另一副落落大方的模样了。
“丛老师这是说的什么话，您真是太客气了……”
丛弈定定地望着她，眼眸渐深道，“我是认真的。”
“那您可真是多心了。”付时月柔柔一笑，故作礼貌状，“何况美术馆原本就是服务行业工作，我们光明艺术中心也一直将悉心服务公众作为己任。这些小事，真的是不足挂齿的。”
丛弈挑挑眉，“是吗？”
“是啊，小付说得很对，这不都是些小事嘛。”赵明光紧跟着笑容满满道，“丛弈啊，你要是真往心里去了，那反而让我们不好意思呢！”
偌大的空间顿时陷入了其乐融融的氛围。
罗斐尔一时再找不到切入点，只能佯装如众人般，赞许地望着付时月微笑。
“今天倒真是长见识了。看来培训美术馆员工这方面，我们真的要多向赵老师取经学习……”
还没等一脸惊喜的赵明光接上几句客套话，丛弈却阴晴不定地开口道，“的确有道理，不过既然已经意识到了，有机会你就跟着老赵多学着点吧。”
语气中的理智与疏离，并不难分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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