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一丝防备心地在酒吧里又哭又笑,不该喝的酒倒是一口没少喝,和旧情人那一点俗套的校园爱情故事从前到后认认真真地讲了三遍,最后一次讲到宠物狗和她视频的时候还会转圈摇尾巴时彻底奔溃大哭,然后昏昏沉沉地睡晕过去。
有那么一瞬间,丛弈的确很想买完单就把她撂在那儿不管了。可要是真的把她一个人丢在那里,之后会发生什么,作为成年男性的他也并不难想象。
坚信作茧自缚道理的丛弈很少心软。
但在那一刻,注视着那个睡着还不忘紧抓着自己手腕的单薄身影,他却怎么也没能狠下那个心。
于是到了最后,为了不委屈她,也只能咬咬牙委屈自己,继而一路将她扛到了不远处的香格里拉,随便开了个空房间就将人丢了进去。本以为自己做了件难得的好事,却没想到倒一不小心顺走了别人和房费近乎等值的耳环。
眼见着自家BOSS望着耳环若有所思的模样,本有些倦意上头的小乔也瞬间不困了,一边咀嚼着馥郁可口的黑巧蛋糕,一边乘胜追击地八卦道,“哇哦,丛老师,你这是什么眼神啊,不会真对哪位仙女动凡心了吧?”
“你想多了。”丛弈笑了笑,“不过,既然大家精神都这么好,不如吃完蛋糕我们开个短会吧!”
只有丛弈自己知道,每一天分分秒秒的时间都很珍贵。
母亲的毕生心血与自己多年来兴致所在的研究专业,他一刻都不能放弃。所以,在如今母亲丛云娜身体情况不太明朗,姐姐丛霁又远嫁澳洲的情形中,他不得不白天成为云美术馆的执行馆长,处理馆中大小事务,夜晚则做回真正的自己,做回令他身心宁静的环境学工作者。
深夜的挑高会议室,喝完香槟,抹完嘴上巧克力的众人瞬间严肃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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