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却转瞬即逝，令人捕捉不到。
顾衍看见莫宁的第一眼，抬脚便朝着莫宁走了过来。
周围人头攒动，谈笑风生，只有他站在那里，像是为他自己一个人独立出来了一个空间，他越过一个一个的人，朝着她走过来。
随着顾衍越走越近，莫宁的心逐渐的失去了原有的频率。
莫宁算是手控，所以看别人的时候，总是会不自觉的去看别人的手，当莫宁的目光由顾衍的脸转移到顾衍的手上的时候，眼睛猛地一滞，满眼的不可置信，像是见了鬼似的，猛地抬头看着已经走到自己面前的顾衍。
佛珠。
他手上有佛珠。
泪痣，佛珠。
是他吗？是不是？
莫宁不敢确定到底是不是，直到她闻到了顾衍身上的清淡冷冽的松香的香味，这个香味何其的熟悉，逐渐的和那天晚上那那个男人身上的味道重合。然后莫宁脑海中的那个脸庞一直模糊的男人的脸逐渐的清晰，越来越清晰，然后，慢慢的和面前的这个男人的脸庞重合，那个晚上所发生的画面，如同排山倒海一般的向她袭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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