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歧没想到闻钊会突然把话题拐回来，不过闻钊的话还是让他有些意外，对方虽然没有言明，但他也能听出来所谓的附加条款无非就是违约赔偿。
夏歧隐去惊讶，从善如流地说：“谢谢老板。”
夏歧下车关上车门，转身的时候车窗降一半，露出闻钊带着笑意的半张脸：“我是那家美发会馆的高级会员，姐姐下次去可以直接找Kelly，她手艺不错。”
夏歧怔愣在原地，总觉得刚才的画面似曾相识。直到黑色轿车驶离视野，他才猛的反应过来这种熟悉感来自哪里了。
下着大雨的公交站台边，黑色轿车摇下半扇车窗，那脸上漾着的微笑如出一辙，以及在美发会馆门口，那句被他冷声打断的抱歉。
黑夜浓墨般铺满头顶，秋风潄潄灌进敞开的领口，冷得夏歧一个激灵，他瞪着轿车消失的拐角，寒意窜遍四肢百骸，他下意识拢了拢衣襟，转身快步朝前走去。
夜深人静，电梯直达16层，他装作没看见门口的食盒，从包里掏出钥匙插进锁孔，扭开门的时候他回身敲响了对面的门。
许是已经睡下了，他断断续续敲了能有两分钟门才开了，邱敏芬穿着件短袖睡衣立在门内，看到他时怔了一下，脸上布满惊恐。
夏歧知道她认错人了，眼里浸满鄙夷，“怎么，吓着了？”
清亮的男声让邱敏芬回了神，脸上的惊恐之色逐一淡去，她像是松了口气，颊边尴尬地堆起笑，“小歧呀，这是刚下班？”
夏歧没答话，视线往屋内扫了一眼，淡声说：“宝翠楼换了个新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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