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夏歧如此勉强的点头,闻钊实在搞不懂,为什么一个人能把哄人看得如此视死如归。

        他是叫他哄人,又没叫他吃人!

        不过好歹夏歧只是表现得颇为勉强,并没有实质性的排斥,闻钊觉得,不管什么,都没法一蹴而就,线放长了,才能钓到鱼。

        两人就‘哄人’一事达到一致后,闻钊便就近找了家餐厅吃饭,夏歧因为脚伤的关系,连着近一个礼拜的清淡饮食让他有些食不知味。

        也不知道闻钊是不是在他肚子里装了什么类似于蛔虫的东西,像是知道他心中所想般,除了汤,点的菜看着都算不上清淡,光是闻着就很有食欲。

        不过,一想到刘思民,刚翻涌上来的那点食欲又刷刷掉了个干净。

        “不合味口?”闻钊替他盛了碗汤,看他心不在焉的样子,问。

        “不太想吃。”夏歧接过汤喝了一口,“我这心里七上八下的。”

        真相就在眼前,闻钊大概能理解他的心情,宽慰道:“我陪着你呢。”

        “你觉得刘思民有问题吗?”夏歧问。

        “你希望他有问题吗?”闻钊反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