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天不怜。
悔生为男。
他放下药,缓步而出。
走出殿外,连天空都缺了一角,谢兰泽披着绣着凤凰的华丽衣袍,轻抚殿外的兰草。
“这争来夺去的日子过的,当真是没了意思。”
如笼中之鸟,不得解脱。
只可惜,这条路是他自己选的,悔之晚矣。
……
耽误了好几天上朝,许暄妍正在奋笔疾书赶作业批作业,经过了这段时间,她已经初步摸清了右相阵营的人员,正打算挨个审查找出左相阵营,以备不时之需。
正想着,墙壁传来三声击打之音。
她麻溜的将在外守着奉茶的宫人赶了出去,捞了球球就开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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