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宁妃其人,乃是户部尚书从小宠到大的独女。如今恰逢沅州大旱,皇帝正等着户部出银赈灾,在这个档口,可万万不能惹到宁妃和她父亲的头上。
再者说,作为母亲,皇后也不愿放任明昙如此暴戾恣睢……
“昙儿,”她不禁出声提醒道,“五十大板,可是当真会出人命的。”
“……”
明昙转头看了皇后一眼。
面色苍白的女人坐在主位,眉眼美丽端方,目光中满是纯粹的柔和与慈爱。
视线相触时,明昙微愣,手指在衣袖中不由自主地绞紧起来。
前世她母亲早逝,父亲酗酒,对她动辄打骂,明昙从未感受过来自双亲的关爱。
更何况是这种来自于母亲的温柔注视与纵容。
“……身为宫女,竟然连主子的吩咐都能听岔,可见平日是如何偷奸耍滑,欺上瞒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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