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学时候,明明是许非明先打的那个同学,他只是过去帮忙的,结果被压着去跟人道歉的是他。

        初中也是许非明把爷爷的酒偷出来,结果最后挨骂的是他。

        好像已经习惯了。

        麻木了。

        李庚见他不再说话,也没再说什么。

        这种家庭的孩子,看起来风光,却没有多少自由,就连自己婚姻都没办法决定。

        听说刚开始要跟钟意联姻的对象是许非明,后来钟家落败,许老爷子不想违约丢面子,所以让许非白娶了钟意。

        这时,许非白手机响起来,他拿出来看了一眼,嘴角微微上扬,几日压抑的心情一扫而光。

        李庚看他这样,有点无奈,“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能笑出来。”

        “钟意,钟意。”许非白给他看来电显示,“她给我打电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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