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芸“哦”了一声，没有搭理苏乐，继续准备重来。
“你这样一直折磨自己有意思吗！”苏乐看不下去了，吼道。
“死了的人已经死了，你这样他们就能活过来了？”
祝芸淡淡道：“只有这样，我才能感觉她们还活着。”
说罢她低下头，忽然开始哭泣，一开始是小声的啜泣，后来变成了痛哭。
“小女儿没了，小雯也离开我了，还有什么值得留恋呢。”
苏乐默默地看着她，良久道：“不是还有沈鹿吗？”
祝芸听完，停止了哭泣，抬起头看着苏乐，喃喃道：“小鹿，还有小鹿，她也是个可怜孩子......”
苏乐又道：“而且，谁告诉你沈雯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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