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肆认为,单单靠一个周赟的力量,根本不可能摆的了这么大的一盘棋。

        好的情况,周赟只是一个棋子,只是个傀儡。他背后藏有一条毒蛇,悄无声息的操纵局面。

        但更恐怖的情况也不是没有......

        如果,这不是一条毒蛇,而是一群毒蛇呢?

        势单力薄、手无寸铁的人要怎么在明处与暗藏着的一群毒蛇周旋?

        倘若是那样,便是死局。有去无回,生死已定。

        沈肆正焦头烂额的时候,有人上来劝酒,来的人油头粉面,穿了一身设计骚包的西装,吊儿郎当的给他敬酒。

        “哎哟,沈少啊,好久不见了。咱们喝一杯?我记得沈少酒量好得很啊。”青年悠悠的说道。

        但凡是有脑子的人都能听出来这是激将法,谁不知道沈肆是个一杯倒的酒场奇迹?这种场合来劝酒的,不,应该说来给沈肆劝酒的,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沈肆吊着眼睛看了他一眼,一句话也懒得搭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