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肆欲哭无泪。
打了两把石头人,都被陆昀的亚索带飞。沈肆觉得他现在可以去死一死。
一开局放的大话更像是一句笑话。
陆昀眉眼含笑,并没有打击小家伙的自尊心。只是问道:“还要玩吗?”
沈肆委屈巴巴的吸了吸鼻子,看了一眼外面已经黑下来的天,果断的从电竞椅上起身,义正言辞的说道:“该吃饭了!”
陆昀也不勉强,顺着他的话说道:“嗯,该吃饭了。”
两人踏着傍晚微弱的月光起身,走到了餐厅里。
佣人们早已准备好丰盛的晚餐,烛火摇曳,只等着两个人享用。
陆昀有些不自然的咳嗽一声,心里暗骂哪个多事的佣人准备的这晚餐。
要是小家伙以为是他吩咐的,又要想多,到时候同他解释也不是,惹他生气;不同他解释更不是,又让他误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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