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都没被安慰到,石砚觉得自己更气了,都被亲成这个样了还叫什么都没做?
他小声嘟囔,“难道非得把你剥干净吃了才叫做了吗?”
林行之闻言,立即反驳,“你还好意思说,那我变成这样你就没错吗?戾王来了你不叫醒我,还让他在我身上留这么多印迹!”
石砚低头对手指,稍稍有些理亏。
因为他毫无挣扎的将他家少爷交给戾王,昨晚戾王殿下也训他了,说不该如此信任外人,哪怕是还没和少爷成亲的他。
石砚当时说:“是因为少爷信您,石砚才信的,石砚只信少爷信的人,”还信誓旦旦地表示,“少爷说您才舍不得伤害他。”
他明明听到戾王殿下笑了,似乎很满意的样子,临走前还让他继续保持这个好习惯,加上他进门看过少爷,衣衫整齐,嘴唇也没红,是没被欺负的表现,这才放心的。
哪想到今早他进门去叫人,就看到他家少爷因为睡姿不好挣开的衣衫下竟有这么多红痕,然后他才叫的。
戾王殿下长得人模人样的,竟然这么禽兽!
见石砚一副理亏又内疚的表情,林行之也不逗他了,将衣服拉好起身,“安心,真没事,我说的是真的,他不会伤害我。”
前世他处处针对楚昭,楚昭也不曾动过他一根手指头,最后还为他报仇。这一世他都是要嫁给楚昭的人,楚昭又怎么舍得伤他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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